
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巧合是无缘无故的,尤其是当两个震撼性的消息只相隔了三天。
12月18日,中国海南全岛正式封关,那个酝酿已久的“离岛自贸港”终于成了现实。就在大家还在计算这会对全球物流省下多少钱的时候,仅仅过了三天,12月21日,新加坡总理黄循财突然在媒体面前露出了獠牙。他罕见地用极其强硬的口吻表态:新加坡绝不容忍任何企业利用该国作为跳板,帮中国规避美国的芯片出口管制。
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耳熟?没错,这就是在向美国递投名状。以前的新加坡,讲究的是在大国之间“走钢丝”,身段柔软,两边讨好。但现在,黄循财直接把这层遮羞布扯了下来,彻底倒向了美国那边,甚至扬言要配合美国盟友对中国半导体进行围追堵截。
为什么一向以“圆滑”著称的新加坡突然这就么急了?说白了,是饭碗被人端走了,心态崩了。海南这一封关,直接戳到了新加坡这个“世界中转站”的肺管子。
饭碗被砸后的气急败坏
咱们先得明白新加坡是靠什么起家的。这地方要资源没资源,要腹地没腹地,能混成发达国家,全靠那个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——马六甲海峡的“收费站”。几十年了,中国也好,日本也罢,大半的进出口货物都得从这儿过,新加坡光靠收过路费、搞转口贸易、做仓储物流,就赚得盆满钵满。
以前没办法,大家只能忍着被“雁过拔毛”。但海南封关,彻底改变了这个游戏规则。
12月18日这一天,对新加坡来说简直就是黑色的星期三。海南现在的政策有多狠?简单说,只要你在海南岛内加工增值超过30%,这货再进入中国内地就免关税。这就意味着,原来那些必须在新加坡中转、分拆、打包的货物,现在可以直接拉到海南洋浦港,落地加工一下,既省了关税,又省了运费。
资本是最诚实的。看看最近的数据,一艘原本要把印尼棕榈油运到新加坡中转的货轮,直接改道去了海南。金光集团那边的账算得门儿清:这一改道,运输成本直接降了32%。光是一艘船的燃油费就省下60万美元,这还没算在海南加保税油能省下的20多万人民币。
面对这种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的诱惑,谁还会傻乎乎地去新加坡交昂贵的中转费?眼看着泰国的散货中转量掉了32%,新印贸易经新加坡的量暴跌23%,黄循财能不慌吗?他那番关于芯片的狠话,与其说是对他国强硬,不如说是自己吓破胆后的应激反应。
被中美谈判桌踢出局的尴尬
其实,让新加坡破防的不仅仅是经济账,还有更深层的政治失落感。
一直以来,新加坡都把自己定位成东西方沟通的桥梁,是中美之间的“超级联络人”。李光耀时代也好,李显龙时代也罢,只要中美有摩擦或者要谈事儿,新加坡总觉得自己能插上一脚,当个和事佬,顺便抬高一下自己的国际身价。
但今年这几轮中美关税战的谈判,结结实实地给了新加坡一记耳光。
咱们回顾一下这五轮谈判的地点。第一轮在瑞士,那是永久中立国,没毛病;第二轮去了伦敦,给美国老大哥面子;后面又去了瑞典斯德哥尔摩和西班牙马德里。这都在欧洲转悠,新加坡插不上嘴也就算了。
最杀人诛心的是最后一轮。这就好比谈生意到了要签字画押的关键时刻,谈判地点选在了哪儿?马来西亚的吉隆坡。
要知道,吉隆坡离新加坡才多远?就在家门口办事,中美双方却极其默契地绕过了新加坡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中美两国的战略棋盘上,新加坡已经从“棋手”沦为了“弃子”。中国不需要这个阴阳怪气的“中间人”,美国也不再觉得它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这种被彻底边缘化的羞辱感,加上经济上的釜底抽薪,让新加坡彻底失去了以往的定力。既然做不成中间人,那就索性选边站,于是我们看到了黄循财那番“要把芯片管死”的效忠宣言。
李家外交遗产的全面崩塌
不得不说,现在的黄循财政府,正在加速挥霍李光耀父子留下的政治遗产。
当年的李光耀虽然也亲美,但他那套“在大象脚下找草吃”的智慧,核心在于不彻底得罪任何一方。李显龙时期虽然也搞平衡,但至少面子上还维持着一种“懂中国”的人设。
可到了现在,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。黄循财不仅在芯片问题上对华亮剑,甚至在历史问题上也开始胡言乱语。就在前不久,他居然公开劝中国“放下历史”,要大度地原谅日本,甚至在涉及钓鱼岛的称呼上,直接使用了日本单方面的叫法。
这一系列操作,简直是在中国的雷区上蹦迪。一边靠着中国的贸易吃饭,一边在安全和主权问题上狠狠捅中国刀子。这种“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”的行为,在海南封关这个大背景下,显得尤为滑稽。
新加坡总统尚达曼还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年会上大声疾呼,劝中国不要搞“完全自给自足”,说这样会影响全球供应链安全。这话翻译过来就是:求求你了中国,别自己单干,给我们留口饭吃吧。
可是,当初中国制造业艰难起步的时候,你们凭借地理优势坐收渔利;现在中国要产业升级,要搞自己的自贸港,要打通内循环,你们反倒跳出来说这是“威胁”。这逻辑,未免太强盗了些。
再无中间商赚差价的时代
海南封关不仅仅是一个岛的事,它是一盘整合东半球经贸秩序的大棋。
现在看看中国的布局,北边有中欧班列,南边有中老泰铁路,西边有瓜达尔港和中缅油气管道。以前中国80%的原油进口被马六甲海峡卡着脖子,现在这一条条新通道就像毛细血管一样,绕过了那个拥堵且昂贵的咽喉。
新加坡最引以为傲的“位置优势”,正在被中国用基建狂魔的能力一点点抹平。现在的海南,不仅有零关税,还有“境内关外”的特殊制度。6600多种商品零关税,企业所得税、个人所得税的优惠,这些都是新加坡给不了的。
甚至连金融这块最后的遮羞布也快保不住了。以前大家用美元结算,习惯在新加坡走账。现在海南大力推进人民币结算,越来越多的东南亚和中东企业开始尝试绕开美元体系。今年已经有12家大型航运金融机构从新加坡撤离,搬到了上海或者香港。连人都走了3000多,这对于一个依靠服务业的国家来说,是伤筋动骨的。
笔者以为
看着黄循财现在急赤白脸地向美国表忠心,甚至不惜拿芯片管制来威胁中国,实在是一种短视的悲哀。
新加坡似乎忘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:它的繁荣,本质上是建立在中国高速发展的红利之上的。是中国庞大的进出口贸易量,喂饱了马六甲海峡;是中国巨大的市场需求,支撑了它的转口经济。
现在,中国不想让中间商赚差价了,想在自己家里摆摊做生意。这是天经地义的产业升级,也是大国崛起的必经之路。
新加坡如果不反思自己为何被时代抛弃,反而把赌注全押在美国的遏华战略上,那才是真正的豪赌。只可惜,这次他们赌上的,是自己未来几十年的国运。当海南洋浦港的灯火越来越亮,马六甲海峡的那盏灯,怕是注定要暗淡下去了。饭碗从来不是别人砸的,而是自己没端稳,还非要往别人锅里吐口水,这就怪不得最后饿肚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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